王雪：本土环保组织的能力建设

　　卢思骋：从资料内部应该有一个很深的地位，把人力资源放在一个超前的位置上。刚才我们提出了中国现在发展比较有国际性的看法，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继续交流下去。但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都是面上的，那么下面请本土环保组织的能力建设王雪汇报一下保护国际的主题。之后，有一个综合的讨论时间。

　　王雪：非常荣幸能够来参加这个年会，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下我们在工作当中看到的能力建设的一些方面，我自己其实参加自然保护工作时间非常短，我的经验以及能力可能也非常有限，所以讲得非常的简单。我主要讲这几个方面，工作当中接触到的地区，民间组织的一些概况。另外，我负责的这个基金这个项目，为什么要关注这个能力建设？民间组织的能力建设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以及不同的类型，不同性质的民间组织，他能力建设的侧重点，我希望跟大家探讨一下。最后我可能要给大家两个实例，看看青海和云南两个比较成功的实例，他们是怎么进行建设的？

　　这个地区就是我们工作的重点，我们把它定义为西南三地热点地区。它是一个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但是在这个地方实际上也有巨大的危险，就是专门针对生物多样性来说。这个区域民间组织非常多，可能跟它的社会经济发展状态有关，一个根据生物多样性的丰富有关。有很多的国际NGO、国内的NGO，就是国家层面的NGO，还有当地的比较草根式的NGO都在这里工作，都在关注这个地方。关键生态系统合作基金，它是一个国际性的非盈利的环保基金，为什么要关注这个区域的民间组织建设呢？因为从投资的目标以及投资的定位来看，这个基金主要是为了促进公民社会的组成部分。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的贡献，所以他把他的投资主要投放在，在当地自然保护区的核心人士以及核心机构，帮助他们通过能力培训的机会，而且通过给他们做项目的机会形成一个网络，这样来提升在这个区域做保护的可能性。

　　下面这张图实际上就是在这个地方怎样能够达到有效保护的一个工作图。实际上有些地方可能专门针对能力培训来写的，但是实际上我们的感觉就是实际工作当中在任何一个环节，任何一个组成部分都有能力建设、有能力提高的这么一个可能性存在。

　　下面我谈一谈能力建设的贡献。因为民间组织，不管是什么性质？什么类型的民间组织？他都需要进行能力的培养。那么有一个，我把它分成了两类，一个是向内的能力需要，一个是向外的能力需要。项内的主要是自身生存和发展的需求。主要有这几项，机构的制度化、专业能力、技术能力、项目能力等等，可能我在这里规划的也不够全，仅代表个人的一个观点。

　　另外一个向外的能力需要，主要是民间组织如何服务社会、如何面向社会的一个渠道形成。主要是交流的网络跟信息宣传及展示的机会是有关的。

　　不同类型的NGO能力建设还是有侧重点的，虽然说有共性，有各种能力需要提高，因为NGO不是像一个股权的机构，不是像大型的国家机关一样。每个NGO有特点，所以像NGO这样的机关资金能力、项目管理能力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像提供技术服务的民间组织专业能力是非常重要的。像慈善机构，信息咨询的都各有不同的侧重点。

　　我在这归纳的可能不太全，按照不同性质的民间组织来分，主要是国内的、国际的，还有内NGO的这种机构。我们基金在西南地区投放遇到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非盈利的基金不能够投资政府的行为，但是在这个地区有很多的像保护区，尤其是新建的保护区，它的能力是非常低的，而且他很需要外来的帮助。所以我们在定义的时候把它定义在内NGO机构里面去。后来，我们在工作当中也跟这样的机构打了很多交道，并且一起做项目、一起进步。

　　像国际NGO，实际上并不是说国际NGO就非常的成熟。我在西南地区遇到一个叫（伊扣英文音），他也是国际NGO，在法国工作，他是在高端旅游这方面的，在生态旅游这方面的事情，另外一个人是机构运营方面的，其他的都是志愿者。

　　国内的NGO，我们把它分成两种，一种是有一定基础和规模的NGO，可能像“自然之友”这样的NGO是已经很长时间存在。然后他知名度很高了，那么他的交流和项目管理的能力需要提高。但是在成长当中的草根组织，他需要能力培养的侧重点就太多了，可能针对每一个不同的草根组织，他需要做的工作特别的多、他面临的抉择特别的多。

　　我现在给大家两个工作当中接触到的草根组织变成了比较知名的民间组织的例子。

　　第一个是三江源生态环境保护协会，他是青海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当地是藏区。实际上这个地方的人能力是非常有限的，而且由于交通、语言都不方便，是非常难发展的。但是大家看，我为什么把他的网站放在这？看出这是一个成长的NGO，从一个很小的草根开始，然后逐渐成长，在2001年的时候，这个协会在民政部正式登记成立了。

　　左边这个图，NGO非常能干的一个人，他是非常有领导能力的一个人。他也是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的可可西里的秘书，他叫扎多（音），现在他在负责三江源的工作。通过他的努力，以及寻求各种帮助，在他的几年当中形成了很多的机会，然后也抓到了很多的机会。比如说他们做的一个项目叫绿色社区网络，在2004年的时候获得了阿拉善的生态奖的湖羊（音）奖项。另外，他不仅自己在发展，他也帮助其他社团在发展。像旁边野牦牛守望者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成长的，他们在提供帮助的过程当中把自己的能力也拔高了。

　　另外一个是云南的卡瓦格博文化社，有几个年轻的文化人，号称是文化人的年轻人在一起，可能就是在闲谈当中组成了社团。他们想弘扬藏区的文化，挽留传统文化。从一开始的，非常单一的，只是注重当地的文化，到后来通过跟外界的接触，现在也找到了传统的知识和环境保护的结合点。比如说旁边的香柏芝（音），因为大量的砍伐，造成这个系统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这个组织，请当地比较有名望的人做讲座的形式，表达我们美好的愿望。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事例。现在卡瓦格博文化社不仅是环保组织跟他们有合作，其他的组织都和他们有联系。在德清这个很小的趁势，卡瓦格博文化社的知名度非常的高。

　　最后，有一些我自己的看法。本土的NGO非常需要能力建设的这种机会，这种机会其实是无所不在的。有很多的机会，外界可以给他们提供，他自己也可以寻找到这样的机会。但是在看到这个机会的情况下，不应该是任何机会都拿到，应该是有侧重点、有选择，应该跟组织的发展、跟组织的目标要和。

　　另外就是能力建设是双向性，不是单一的我自身怎么发展？这是一种自私的发展观。实际上你在发展的同时，面向的是社会，服务的功能让能力建设变成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就是在自己进步的同时，也能够帮助别人，或者是为社会做更大的贡献。最后一点，就是能力建设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我们从这两个例子可以看出，从非常草根，或者可以说比较茫然的工作状态怎么变成一个比较成功的例子，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很多年。在这个过程当中你有机会成长，也有可能丧失发展的机会。

　　这是我从工作当中能够想到的一些想法跟大家一起探讨。谢谢！

　　卢思骋：谢谢王主任，我觉得有一个非常好的概念出来，其实NGO是一个群落，而不是单个的，这家NGO内部怎么做？而是在整个合作交流过程中，一起去建设能力。我觉得这个是当前作为环保NGO一起去面对的非常好的问题。

　　问8：之前黄先生提一点在NGO能力方面，是人力更重要，还是道德更重要？我想问一下，从你在一些基层工作，或者给草根NGO做能力培训的过程中，你个人的体会是能力重要还是道德重要，当然前提是找不到能力、道德兼备的情况下。

　　王雪：我觉得实际上能力是可以培养的，但是道德是基本的性质。所以，我觉得要从两难的境况来选的话，应该是道德更重要。有个例子，卡瓦格博文社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在社区的领导人合作的话，首先要考察这个人他在当地的威望以及道德标准，所以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问9：您知道我们北京的高校里面都有环保，但是我们做得不能够专业，不能像正式的机构一样非常专业的去做，但是不能否认高校的环保社团也是不容忽略的力量。比如我们学校开展过废旧电池的回收。对我们环保的开展有一个非常好的作用，有没有关注这方面给我们提一下。

　　王雪：我们也接触过很多高校学生的团体，其中比较成功的，我看到的在四川有一个社团的集合体，实际上不是仅仅一个，我觉得他们在工作当中有很多互相之间学习、提升的机会，尤其是做项目的评测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可以说是进入中国以来，我们发明了一个叫做参与式评估的一个方式。如果说一个项目结束，或者在终期的时候，组织各种利益相关者一起评判这个项目做得怎么样？其实任何一个项目都有可取之处，也会有问题、也会有困难，在这个过程当中学习的机会会很多的。您说到专业方面的培训，实际上，我觉得环保在很多时候都是一种理念性的，而且不是一定涉及到你非得是一个污水处理的专家，你必须是废旧电池的专家，而是你能够接受很多概念就可以。

　　卢思骋：还有其他问题吗？

　　问10：你好，我是厦门大学协会的，我想问一下你说NGO的资源非常多。可能很多NGO要寻找一些资源。

　　王雪：可能这也是一个过程，我工作当中接触到一个和我们区域并没有关系的福建的厦门律师制。这个单位，他们也是志愿者，加上一个比较能干的女性工作者。她曾经是做法律的，他们曾经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人跟他们做一样的事情，他们比如说要清理垃圾，或者上山怎么保护树，这些东西都完全是自发的，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事情？我记得“自然之友”在福建有一个分会，突然一个机会，他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事了，然后自己就寻找机会，当然他的主动性是非常可嘉的，各种机会他都会去，甚至在支持非常弱的情况下，他也会找各种机会去参加。在这种时候他没有办法去选择，因为他自己可能在这个时候，愿景、组织的专业性还不是特别明确，在最初找机会，找到机会他知道自己干什么以后他已经有选择了，而在这个时候，你已经置身于环保的网络当中，有很多人给你提供信息，那么，你就有主动权，可以选择很多东西了。我不知道这个回答是不是可以？

　　卢思骋：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在王雪刚才发言的里面。

　　我们可以利用这30分钟对刚才三位发言做总体的讨论。可以把大家过去面对的问题和经验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去交流、分享。

　　问11：我们这次特邀了两位嘉宾来自政府部门的，第一位是国家财政部税政司的英立凯（音）同志，还有一位是税收部的曹坚同志（音）。

　　问12：大家下午好，我是今天参加这个年会当中298号郭克，杭州志愿者协会的。我们杭州今年上月刚刚发现了一只黄花，我们杭州今年有一万亩的黄花在我们城市的周边，今天我们有300多位志愿者正在杭州的河边拔出黄花。在杭州当地连续报了一个星期，我也拍了一个片子拿过来。中央电视台非常感兴趣，他说你们杭州非常重视，尤其是党报非常重视，一个星期连续给你们报道，保护环境。这件事情得到杭州市政府12345公开电话，因为15000亩的量非常大，而且是靠手足去除的，刚才王雪也在说，刚才物种的入侵，我走过好几个城市，不光有黄花，还有水葫芦。还有在南京、无锡，特别是在无锡的时候，整个湖面都是绿的。我想问一下除了我们自己的能力以外，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想和大家共同探讨。

　　卢思骋：其他朋友，有没有关于刚才三个题目的，怎么样能够把大家的发言更能够顺利的讨论下去。

　　问13：刚才那位先生提到的外来物种的侵蚀，我觉得现在做得非常好。我这本资料，大家有看到。那么就谈到了水葫芦在利用问题，对外来物种的侵蚀，利用水葫芦，可以很好的进行外来物种再利用，有时间、有机会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的资料。

　　另外一个，我想跟大家交流一点的就是如何长期能够慢慢发展起来？我觉得我们今年做得比较好的一点，就是调整了自己的战略目标、自己的使命。首先就是分析我们机构的能力，到底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然后整个环保的发展模式是怎么样的？重新制定我们的使命，我觉得这一点是可以跟大家一起分享的。另外我们的问题，我们今后的问题也是很多机构面临的问题。我想问代表政府的两位临时，怎么样才能把工商注册转为民政注册？

　　答：工商和民政都参与了协调，如果你在工商注册的，工商就会告诉你怎么向民政转。

　　问13：上一次民间发展网上有报道说这个文件下来了，但是我没有查到。

　　答：如果你在工商登记，工商会告诉你详细的内容。

　　问14：我是甘肃绿驼铃，我们民政部门可以贷一笔钱，有这个费用的话可以开展两个活动，一个活动三周开展完了才花了3000多，6000可以做两个活动。经费不够的时候，我们想把它本土化。你绿驼铃网络来，又不注册，怎么可以呢？因为不是一个单位，而是好几个单位。

　　卢思骋：还有其他问题吗？注册这个问题跟今天的题目比较跑题，注册，国家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各地当地政府机关、当地政府都有一些法规和政策。你具体说你们那个地方注册情况，我是不太清楚，总之还是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办事。前面所说的注册一个机构要6000元的问题，这是另外一个问题。我觉得就这一个100块钱的证书和成本，其他的费用都不收。

　　问15：谢谢主持人给我这个机会，我叫李根，来自中外对话的环保公益网站，可能大家没有听过，帮助中国快速发展过程中所带来的对中国的一些其他国家对这些环境所带来的影响，给大家做一个交流的平台。我还是在度研究生，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本科几年关于环保组织的理解和看法。

　　我觉得我们整个组织再发展过程中经历了几个阶段。

　　第一个我们在刚刚成立的时候，一门心思找一些活动。比如说环保组织捡垃圾。

　　经过一段发展历程之后，开始思考我们自己的组织建设，思考我们的能力建设，思考我们整个项目运作方式。这是第二个阶段。

　　第三个阶段，开始思考自己的文化，思考我们自己的哲学。我们的组织可持续发展就需要我们的组织文化与哲学。在这之后思考我们的能力、思考我们的哲学是为了什么？我们经历了这个阶段之后是不是还有一个阶段？我们站在更高的角度有这样一个共识，就是每个组织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理念。在共识的情况之下是不是还要回归到项目当中。我自己的观点是肯定的。我觉得后面的发展道路应该是在回归到项目的合作当中去我不知道这种想法对不对？希望大家可以发挥自己的观点。谢谢！

　　薛野：什么是专业化对NGO？衡量的标准是什么？我想也没有很多的专家进行专业化的衡量？如果那样的话，专业化就是一个陷井。我认为NGO专业化有一条很重要，我觉得可能有一条很重要的就是第一个在中国转型社会环境利益的声音非常小，涉及到弱势人群和纯粹自然的形成是缺席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学会公众和环境利益的表达专家。

　　第二个衡量标准，专业化是根据你的目标和问题衡量的。但是如果做环境问题的话，我觉得只能评价的是你解决问题解决得好你就是专家，你解决不好，你有多少知识都没有用。所以仅供刚才两位朋友参考。谢谢！

　　问16：今天因为两位政府官员在场，一个是民政部的，一个是财政部的，就两个部门提出一个问题。我是1987年开始工作的，在整个工作过程当中花费了大量的资金，这些资金主要由各个部门负责的。因为每个协会NGO的工作都要有很多项目，自己都要有很多项目，所以野生动物、养殖动物关于他们的福利问题，一系列的问题，都是需要去调查、需要一系列的工作，那么这些经济来源，因为在中国没有企业的支持，个人也是有限的。个人支持也是有限的，所以就需要做工作的人这些来拿出这些资金来，但是这个资金也是有底限的。因为我特别要求财政部门、从企业税收的角度，如果企业能够支持这些NGO组织，能够给筹资金的话，在立法上面，我希望财政部门能够拿出一个方案来，能够支持NGO的工作。

　　再一个问题就是民政部门，因为民政部门涉及到一些NGO组织建设问题，从动物保护的立场出发，中国的动物保护方面的法制建设，除了野生动物保护法之外，再没有动物保护的这方面的法规。因此在动物保护法制建设方面，我特别希望加强这方面的法制建设，还有全国人大法制委员会，还有行政部的法规司等一系列的法律建设部门在这方面应该加快建设的步伐。

　　卢思骋：谢谢！

　　问17：实际上很多NGO做工作不是要做什么，而是把这个概念提出来以后，有一个调动资源的作用。怎么调动各方面的资源？包括专业的人士、包括资金等等。那么在这个方面有很多这样成功的事例，也有很多从草根成长起来的这种组织。他越来越知道，就是形成专家库、形成信息平台、形成各种帮助自己做工作的，设立一个项目请到的专家都是你的资源。实际上不是说你这个组织应该是什么样的，或者这个人是什么样的？而是你应该如何广泛的利用这个资源？不是说我们都是专家，我们自己本身也不是做资源工作的，那么怎么调动这些资源？我们也是在发觉当中。民间组织就是把这些能力集中起来。谢谢！

　　问18：我是浙江省的，向大家请教一个问题，现在有一个环保评论文章，这个同志是这么评论老年人的。老年人已没有太多的生存能力，对生态的破坏随着人体的老化而下降了。我觉得我是老了，我今年69，如果没有到死的时候，我还有能力、有精力搞环保。青年人能搞环保，我认为老年人也能搞环保，我不知道大家对这个问题怎么看的？我也希望大家同志们的认可，我老了，但是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尽我自己的所能搞环保。谢谢大家！

　　何平：我们特别要强调一下，今年7月份组织了一个专门去日本调查的组织，我们当时定位12个人，实际上民政部现在制定的法律法规还是非常的开放，都是征求各方面的意见，所以，我觉得这是中国在整个民主过程当中已经有政策了。我觉得税收问题，一个是你的组织没有注册，很难到税收部门申请减免税。德国100万的NGO，50万登记，50万不登记。不登记的50万是拿不到政府的支持。如果这部分组织，你愿意自由、愿意不要政府的钱，也可以不登记，但是你想登记，或者你想要政府的支持，加强你的能力，得到更多的资源，你就考虑到去登记。

　　我们翻译过一本书，50%关于美国慈善指南。美国慈善指南里其中表格有几十张，那个表格里头非常复杂，你拿到减免税的要求，你填的信息资料是非常全的，就是全部透明的。所以这是两难的事情。我知道绿色和平是不接受政府的，也不接受企业的赞助。所以它就可能可以去讲反对政府的话，或者反对企业的话，因为他是独立性的。

　　比如说，我们跟美国的环保协会合作，这个环保协会他的会员全美国有40多万会员，他也是不接受政府的钱，不接受企业的钱，都是个人的钱。我不太主张完全利用你个人的钱，你说一个底线，最后你没法生活了，那怎么办？

　　问17：不是一个问题，我再解释一点，我提的主要焦点，在国外的企业可以对NGO组织有资助，可以减免税，但是中国没有这个政策。

　　何平：不对。

　　政府机关：今天参加这个活动很高兴，不代表官方社区，所以说的也是代表自己的观点，但是可以给大家做一个解释。我觉得NGO的发展，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筹集了资金。筹集的资金主要是会费的收入或者捐赠。按照我们国家政策的规定，你如果是社会团体，你所取得的捐赠收入是收税的，你的会费的收入也是收税的，你取得政府的免税的。按照我们国家个人所得税法以及外资所得税法管理规定都有税前漏出的优惠，所以你在筹资的时候，就看他是什么类型的纳税人，都可以享受。

　　这里面有一个前提，或者是有一个概念需要跟大家交流一下，我认为NGO你可以组织，也可以不组织，我们到国外去考察，好多是没有注册的。我把这个钱捐给你了，我也有两种情况，一种可以在税前扣除，我捐助你，但是你必须给我开发票，我在税前扣除。还有一种不要求在税前开，那个就是我捐给你，你捐给他，这就是无所谓。关键是要求你税前扣除，那你就必须得按照税法规定去做。

　　平常比方说大家有活动，这次翟青，最近国家机关都在捐，我也捐了。就是说对捐赠，大家也要有两种观点，一种可以在税前扣除，一种不要税前扣除。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呢？要求比较严。按照我们税法的规定，不允许直接捐赠。什么意思？我要给两个贫困大学生上学，但是你不能给这两个贫困学生直接捐赠，必须通过谁呢？必须经过国家批准的，而且有免税资格的。你捐给他，他给你开一个免税的发票。这是第一个条件，不能直接捐，为什么这么规定呢？你不这么规定，在税前没法正常操作，而且这也是补充税收的漏洞。

　　第二个必须符合我们国家税前捐赠的范围和比例。你有什么要求吗？有。按照我们国家税法的规定，公益救助性的捐赠才可以。教育、民政、科技、文化、环保、扶贫、救灾，像中华慈善总汇、中国红十字会、中华健康快车基金会、西部组织治白内障的都可以。

　　还有一个比例限制，个人所得税占你捐赠的3%，外资企业可以全部在成本里面。

　　谢谢大家听我讲这么多，谢谢！

　　卢思骋：下面请秘书处的副秘书长何平跟大家总结这个阶段的内容。

　　何平：第一部分主要从组织的人力资源，还有组织的发展战略、经营业务和能力建设三个方面。当然，实际上做所有的筹资也好，做人力资源管理也好，对于你研究国家政策也有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们为什么请二位来自财政部和民政部的同志参加，也是给大家提供更多样化的一个场合。我想我们所有的代表应该感谢我们二位的嘉宾利用星期天的时间参加我们的会议。我觉得在这一块，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考虑到一个机构，你的多样性，其实公益社会也好、民间组织也好，每个机构是不一样的，我是比较主张因地制宜，因机构而宜，因人而宜。

　　第二作为能力建设方面可能还要根据你的宗旨、你的目标。你的宗旨能不能形成一个产品？你无论以社会企业也好，还是慈善公益机构也好，都需要选择一条道路。就从企业的角度来看，从社会企业，就是从民间组织或者慈善组织来看，这亮点就是共同的一种发现。就是社会企业刚才薛野也讲到，你这个经营的方式、方法，这个我们有机会再进一步的探讨。谢谢卢总给我这个机会。

　　卢思骋：我们先休息10分钟，回来以后，我们下面还有三位嘉宾做环保NGO在具体的相互操作环节当中，怎么样使得自己的能力更好，更能配合环境要求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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